斯图尔特·石头记

金门的人

    金门人总体上给我的感觉很有礼貌很谦恭，生意人都挺诚信的，而且特别懂得做生意，这似乎应该是传统的中国人给人的感觉。我在金门买东西都很放心，虽然买的少，但是了解的不少，都很信任他们，没有多余的心眼，对大陆这边来的人特别友好，甚至我们导游MM说，如果还要打战，不如直接并回大陆这边好了……

    其实，金门真是个小地方，也算没开发地区吧，蛮乡下的，在市场那边，我感觉就象回到了以前的赛岐镇，老太太在打麻将。除了金门三宝：贡糖，菜刀，高粱酒之外，还有一条根，面线，也没什么别东西了。所以去之前，我就确定了，尽量多接触一下当地人，看看他们对大陆统一等的想法和他们的生活。

    首先，当然是让我印象深刻的我们团的84年的导游小姐——小云。很是能讲，讲起来也是台湾特色的嗲，车在路上开，她也是火力全开的，什么都聊。每天早上7：30叫床，唔...是说叫你们起床了，晨唤也。一些闽南话俚语我是记不下来了，跟我们这边的导游风格不同。请了我一大杯据说金门最好喝的“噄茶小铺”奶茶，不叫别的团员知道我没给她钱，免得...大家都吃她的啊！还告诉我们，阿扁在金门的票3w多张只拿不到50张，都没脸来金门，呵呵。
    
    厦门港中旅的陈导游：说到导游了，当然也的得讲讲她吧。做为导游，应该算蛮会享受生活的了，这次去金门给她lg买了很多的东西，大家开玩笑说她家的“si lao gauh”很幸福啊…呵呵。她在去年青藏铁路通车的时候就带团过去了，8月份下雪，她感动的不行了，在红河谷拍摄地的那个什么寺庙，她几乎感动得要哭了。唔。圣湖，羊湖她极力推荐，说心灵洗涤不是吹的。呵呵，我铁定要去的，只是安排在不远的fore coming。她跟莆田的一个我们同团的林先生聊了很多莆田的美食，我在旁插不上话，却也听得口水横流。问我福安有何特色好吃的，我倒是说不出来了,牵强了用他们的口气说了一下我们的线面煮法，sigh，挂不住啊…要讲继光饼么？…在湿地生态馆的时候送了我一张从东京带回来的信封让我盖印戳，很不错，在此谢之。

    头天晚上。

    杂货店的老板：电池没电，充电器没带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110-240V的充电器，要台币1000多，RMB近300了，没买。便买一次性的代用。两种，NT$ 50的和NT$ 140的，老板十分不推荐50的，不好用，尽量140的啦。可我想反正都照不了几张，应该不差的，况且还标着panasonic...结果只拍一张就挂了，害我两次错过金门县政府和宪兵队，也假的麽？不过，老板蛮诚实的。

7-11外坐着的阿兵哥：一直盯着我看，我举左手示意了一下——no response...我这一趟没聊到的就是阿兵哥了，如果不算上第二天晚上的宪兵的话。

台盐生技的售货小姐：我们导游推荐的。被吓到了，十来个人进去，每人都买了至少四瓶台盐咸性牙膏（NT0），搬了一箱又一箱——她说，没这么卖过...大陆的购买力是开玩笑的麽？...100台币而已啊...~:(

    宝岛眼镜的员工：特意进去洗了一下眼镜。他们都挺愿意聊天，其中一个告诉我他经常有出差大陆，上次去了厦门，说厦大很漂亮（某人暗爽否？），集美没去过，每次都行色匆匆，最后握手道别，欢迎来厦门玩。

    太祖贡糖店的小孩子：我想要给他拍一张，可是好像很怕我——我这么kind的人...直往他老妈后面躲。他老妈倒是直鼓励他，最后，还是抢拍了一张，晃了点。很可爱的小baby。

广东粥店的大陆新娘：来自江西抚州。她家婆婆讲说，她跟她儿子去江西抚州那边挑的儿媳妇，当时有六个姑娘，她儿子独钟情于她，于是便成好事了。他们都坚信这是缘分，一脸幸福。却也显出无聊，因为金门却是，按导游朋友的话说金门三好——好山好水好无聊。见到我们厦门来的，很健谈起来，忙完给我们的夜宵之后便过来跟我们聊了很多，似见到亲人。告诉我，才来一年多，要两年才可以拿到大陆新娘的什么证，来往会比较方便；八年后能拿到台湾的身份好像。我们问她婆婆对阿扁什么看法，说我们都不管他的，只要我们金门好好的过日子就好了——如陈升《漫游2002》所唱：一国两制，两国一制，一二三四，死老百姓，有谁在乎，我想要不过是出门不要塞车，能够快乐起来。当晚，我自己都很意外的喝了一听“台湾啤酒”，要说心情好酒量就好，我也认了，反正我知道我自己酒量不行的。

    次日。

    去滨海公园，想必也没什么看的。我就跟另两个团员去了边上的“福建省政府”，赫，见到了传说中的“福建省政府”——还李登辉题的字，管辖“连江县”和“金门县”。一楼开放。保安也热情，跟我们一个团员聊天合照。更热情的是，“福建省政府选举委员会秘书”的吕先生，引导我们拍照站在哪里最好，能涵盖后面的大楼和大楼上的旗帜。呵呵，在拍了一张刚好只覆盖到旗帜一半的照片后，很“积极的”叫我删除掉，还说，这样的话，“国旗”的一半被你们拿去了，呵呵，对“中华民国”最忠心的应该是他们这批人了。可是，他却告诉我，他在集美集源路有一套房子，并且叫我们的一个团员给他介绍集美的楼盘...sigh...握手道别，说下次来集美请你们呷喯，怎好意思呢，集美算我们主场呐...>_<...我们在底下一楼的时候，中间的玻璃门开了，一个人背手出来看了一眼，我抬头看到他走进去的背影，想必是“省主席”颜忠诚了，比金门县长李柱烽不管事的多吧！应该挺闲，搞搞选举什么的。其实，我们的聊天中他们也问我们大陆现在情况，一个长者说大陆会象台湾一样慢慢自由化起来，吕先生摆摆手认为还早着。然后那个人指着吕先生名片上的gov.tw的email地址说，这地址的邮箱是收不到大陆的邮件的，呵，是啊。原来他自己一直以为名片上的是yahoo的邮箱...

链接：http://www.singtaonet.com/global/taiwan/t20060124_127774.html

第三日：

嘉义阿里山的赖先生：在翟山坑道遇到的，朋友有事没一起来，独自一人，从坑道入口就聊起来了。告诉我说，他是嘉义县的，一直强调阿里山脚下的，问我知道否。我说，我们从小的课本就教阿里山和日月潭。他很惊讶。说到翟山坑道，他说他父亲曾经在此服役，挖坑道。还给我讲说，当年要是被征兵去金门的话，家人都哭，很难回去的...战争就是这样，他们父辈挖翟山坑道就牺牲很大了。想象一下，在阴暗潮湿的坑道中，要在坚硬的岩石中挖开一条够船开的水道，如果使用到炸药的话，那感觉就象现在大陆黑心煤矿中发生瓦斯爆炸的情景，往何处躲？坑道中还潮湿的很，24小时不停的轮班挖，休息也在底下，很容易风湿之类的，所以才有一条根这“神药”。sigh，同样不当人是人。希望我到阿里山玩，找他；我答说，可能要几年吧？里面工作人员插话说，不是在谈了吗？嗯，谈吧谈吧，近期我也没钱去，啊哈。还是交流交流好。互相留了联系方式。点首陈升的《爸爸的年代》给这位赖先生，民主统一吧。

    小金门大陆货市场的老阿嬷：说市场还真是配不上，很简易的搭棚，摆几个小摊。这个老阿嬷不会讲普通话，听倒是听得懂一点。同团的其他人跟她聊，然后告诉我的。那个老阿嬷两个儿子都在部队当兵，大儿子可能官衔较高，月薪7w台币，小儿子月薪5w台币。儿子门每月给她寄6000台币，她自己每月会收到金门县政府补贴8000台币，总的收入约是14000台币，赶上我们的工资了，呵呵。没事干，摆个摊解解闷，说起来脸都笑得一朵花了，很慈祥幸福的那种。还告诉我们，有去过大陆旅游过一次。最后还是没买她什么东西，她也没关系，乐意跟我们聊聊。




    跟团的话是比较没有自由的，游览车拉哪就是就是哪，还好晚上会比较自由，头天晚上大家一起出去逛的；第二天，终于让我骑车逛金门的想法得以实现，实在很帅——I mean it!(~:~)。我还愁找不到自行车，嗯，他们说的脚踏车，问了PP导游，她说有租借机车的地方...算了，顺便问问酒店柜台吧，居然有而且不用钱的没有锁的绿色环保车——环保车？底下有个段子，呵呵。但是经久不用了，车胎都瘪的，找了台稍微可以的上路了。穿着拖鞋，背着peak小包，骑着非常old......school的脚踏车，在金门这个小岛趴趴走，这感觉pretty good，相当的散漫自由！由于是晚上了，所以只骑了金城镇这个约金门3/8大的一块，约1h。

    次晚。

    终于弄到脚踏车来实现骑车游金门的美妙想法了。

    走了一天，上车下车的，很是疲累。

换上拖鞋，背上小包相机，到前台跟服务员说了声，便去酒店后面自己挑了一辆脚踏车，迎着风，感觉相当的拉风。房号718，那辆能用的脚踏车刚好也是18号，你要觉得有缘也行...:~) 在前台拿了张金城镇地图，沿着最粗的三角形（民权，民族，民主三条路刚好构成一个三角形块）趴趴走的绕了一圈。

  我们酒店的隔壁就是国民党金门县党部，进去院子里，拍了张照片，一个女士走过，互相点头致意了一下。

 沿着民权路，一条下坡，拐过又一家7-11，到了金门县立体育馆，金门人可以在里面免费使用各种体育器材。

体育馆保全（保安）：车没有锁，虽然金门治安很好，我还是问了他放门口行不行。“我外边有一辆从酒店借来的绿色的环保车放在门口有没有问题？”“环保车？！（一头雾水状）”“嗯，就是这个，你看看能不能放到里面来？”“噢！是绿色的脚踏车啊！！（恍然大悟状。）抬进来吧，放边上，没关系。”呵呵，很好玩。进去逛了一下，有打羽毛球和篮球的，居然不开灯...黑乎乎的，本想也秀秀篮球的，可是那个在投球的家伙投的准姿势也好看，还是算了...不献丑了，呵。

石雕公园的青蛙：绕着绕着，到了一个石雕文化公园，黑乎乎也没有一个人，初看还以为是某个名人的墓，有点寒...进去绕了一下，有个小沼泽池，听取蛙声一片，呵呵，仿若回到小时候在村里池塘边，用手机录下来。

    槟榔摊的越南小姐：是我看到的第一个槟榔摊，不知道是否越南新娘。我将自行车pa在马路对面，用相机照了一张，开了闪光。她发现之后，很紧张生气，直要冲过马路来。我赶紧说：我过去我过去，可以这样直接绕过来麽?...直到跟她说我是厦门来玩的之后，她才一脸释然，有了笑脸。我赶忙道歉说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让你受惊，我一路都没找到槟榔摊。她越南腔很重，我初以为是广东来的，就问她会否广东话，当然不会了。“金门很少有槟榔摊啊？”“有啊，这条路下去就很多了”。果然，都聚集在这条路了，有点灯红酒绿的一条路，有家很有特色的店名，叫黑猫的灶脚。

    灿坤里的服务员s：其实没跟他们怎么扯，还是自行车的存放，一个女很放心的说，放门口没问题。OK。随便逛，看了一下价格，IT这东西的价格倒是跟厦门这边差不多，按理他们物价是比我们贵的，所以，应该说它们的IT电子类的产品是便宜的。看到一台威盛Everex的笔记本，还不到5000RMB，有点心动，但是我打预防针了，一定得紧缩银根，还看到ACER法拉利Ferrari 4000。跟店员扯有的没的，说“灿坤在大陆都关了”“是啊，那边只剩下工厂。”嗯，无话，离去。

    灿坤隔壁的鞋全家福女店员：居然不收rmb，傻哦。于是出去换，问了另一家7-11的一个MM，告诉我喜庄有换，是喜庄的那个MM聪明啦，换她自己的台币，4：1赚咧。 再掉头回去弄了双390台币的MLB Cincinnati Reds (辛辛那提红人队) 标志的凉鞋，夏天来了嘛，顺带拿了三份送的台湾旅游地图。随便扯了一下。

最后，宪兵队的宪兵。我也太嚣张了一点，直接把自行车停在宪兵队门口，慢慢的从包里掏相机出来，其实他早就看到我了，我拿出相机他才走过来，“嘿。”“不能拍是麽？”（吾明知故问）“嗯。”“不好意思”，其实在对面或者斜边上是可以拍的，没那么严，估计是那宪兵不想被我当风景给take了，想想还是算了。如果这也算对话的话，呵。

南风天（想起陈升的《南风》），雾气越来越大，骑一圈衣服都湿了，回到酒店，跟同事喝了一点点高粱酒，07年2月9日灌装的，并不香，只有辣辣的，喝下去，浑身通红，衣服就又干了，还学到一句话：“面红呷酒郎，面青呷酒精”——总之，怎么都是能喝酒的。第三天，雾气还是很大，还好不影响行船，不然签注只有三天咧。：）去了小金门。然后直接会厦门了。同事一直开玩笑让我留下来当金门的女婿，呵呵，真这样的话，金门真成了“金”门，小金门真成了“小金”门了。徒YY耳，无伤rp。嗯。

    风景看多了必定有重复的，人却都是唯一的，uncopyable。

    2007.4.1 金

    


照片过后上，处理一下。